血腥味在鼻尖涌动,虽然熟悉,却也令人心悸。
“我喜欢你的真诚,是吧?埃加德先生。”
“相信你嘴中的消息一定会令我满意的。”
j将那把被丢弃的手枪捡了回来,握住埃加德的手。
将枪口抵在自己的心脏。
“当然,但是我认为我们还用不着这东西。”
埃加德瞅了眼自己手里握着的枪,冷汗直冒。
传闻j是个极致的疯子,看来还是保守了。
哪有人喜欢用枪抵住自己的心脏还谈笑风生的?
“不不不,这样才能显示你我的相互坦诚。”
扣动着扳机,j一字一句地问道,
“我要知道科恩斯与议员们,私下里都在谈论什么。”
“或者,你也可以给我提供一份名单。”
当年的事情他要一个个地把这些人全部揪出来!
一个也别想跑!
眼看着j就要扣动扳机,埃加德连忙说道,
“没问题的,名单就在科恩斯的私人保险箱里。”>br>
只要这枪一开,不知道j会不会死,但他一定会死得很惨。
尤其是在他背后那个金发女人,他更惹不起!
“真是个乖孩子呢。”
j收好枪,爱怜地摸了摸他的头。
可就在下一秒,埃德加的头就扭曲成一百八十度了。
拿起帕子优雅地擦了擦手指头,j无奈地看着地上的尸体,说道,
“同为背叛者,你又怎么知道自己配得到原谅与救赎呢?”
事情处理完毕后,赌场内又涌来了一堆人。
“看样子我们来晚了一步。”
对于这副血腥场景,法尔克并没有感到意外。
j的处事手段他也是了解的。
科恩斯是死有余辜,落得这个下场也算是正道的光。
“不晚,正好等着你们来清场。”
j微笑地跟来人打了声招呼,神色中多了几分的暖意。
看得出来,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好。
但岑清现在只想弄清楚原主养父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