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没规定时间,但也不能拖拖拉拉弄个四五年。
除了年龄到了该退伍,机步旅就没冗员。这一年军区轰轰烈烈精简,都没查到机步旅,王旅长和邵耀宗都以为这次裁军没他们什么事。
杜局老朋友军首长早超龄了,文件一下他就动请辞,搬去市区养老,跟儿同住。周末还能找杜局喝喝茶,下下棋。
首长做表率,他超龄高级军官也乖乖退休回家颐养天年。
他们这些一退,位置空出不少。
有道是肥水不流外田。
宁阳战区不可能交给别,所以上级推下级,下级再推荐下级。陈鑫他爸被自己首长推上去,他继任者自然也从自己军中选。
陈司令虽然看好王旅长,但他资历尚浅,就让他在军中担个副职。
没敢闹革命,薛副旅长家庭背景也不再是问题,就被看好他首长调到作战部。三只剩邵耀宗。邵耀宗不光会练兵,还有多年带兵经验,从副团级,团级一点点上,还上过战场,完全有资格接管机步旅。
机步旅是宁阳战区最优秀兵种之一,战区上上下下首长也不舍得让给外户,以至于薛副旅长还没调往作战部,上就把邵耀宗按在旅长位置上。
动作迅速堪比把他从边防师调到这边那次。
王旅长跟邵耀宗说没三天,邵耀宗就被提上,简直不给消息传出去,不给旁活动机会。
邵耀宗接到任命时候整个都懵了,晕乎乎搬到刚刚扫干净办公室,他都没回过。
踩着咯吱咯吱雪到家,孙瑾在教几个孩子画画,杜春分在做饭,看到这一幕温馨画,邵耀宗可算回过。
孙瑾看到他,笑着说:“恭喜,邵参——不,应该说邵旅长。”
杜春分闻言愣了一瞬间,“邵旅长?”
孙瑾很意外:“你不知道?”
杜春分被问糊涂了。
邵耀宗:“我还没得及跟她说。”
杜春分看了看他,看看孙瑾,心砰砰砰砰跳,总觉得跟做梦一样,浑身发虚,“不是我想那样吧?”
孙瑾见她惊得不附体模样,莫名想笑:“应该就是你想那样。”
杜春分顿时顾不上做饭:“那那——王旅长呢?”
“老王昨儿搬军部那边去了。”
杜春分张了张口,使劲掐一把自己手,确定不是做梦:“这这么大事,咋,咋都没听你说过?”看向邵耀宗问。
军部早几年特意弄个机步旅,谁都知道军部看好王旅长,他上去是早晚事。可即使所有都知道,从自家口中说出,难免会让觉得显摆炫耀。
孙瑾以为杜春分知道,更不会特意跟她说:“小邵没说?”
邵耀宗:“我本算尘埃落定一块告诉她,没想到动作这么快。王旅长昨天刚搬走,今天我任命就下了。”
杜春分越发不敢信:“你们部队办事效率啥时候变得这么快?”
孙瑾被她话逗得想笑:“特殊时期特事特办。再说了,老王说了,这次这么快,还是为咱们那个前首长识时务。去年上精简部队文件一下,他就动请辞。这么有眼『色』,他要推荐几个,上自然不可能不许。
“机步旅是他弄得,他继任者肯定重咱们机步旅。否则以后谁还敢追随这位新首长啊。小邵,你说是吧?”
邵耀宗微微点,对杜春分说:“我之前跟你说,动谁都不可能动咱们机步旅,就是为现在这位首长是前首长推荐上。”
杜春分还是觉得这么大事被他们说过于简单:“他推荐首都那边就?”
孙瑾:“这个时候他们比谁都希望稳。前首长推荐不是酒囊饭袋,不学无术败类。离首都那边远,首都还指望咱们防住虎视眈眈苏联,没理由不同意。”
杜春分脑海里闪出三个字,没敢说出,怕耳朵尖听去,“那薛旅长怎么办?”
邵耀宗:“薛旅长去作战部。虽然还没搬过去,不过也就是这几天事了。”
四姐妹和『毛』蛋都忘了画画,支耳朵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