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……”才怪。
一整晚都做些奇奇怪怪的梦,换谁谁能睡得好?
“真的吗?”
岑洛不知道简慕的语气为什么这么惊喜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就当是好的吧,好的梦应该不会追问她梦见什么了吧。
“你刚刚一直在叫我的名字,”简慕的脸上挂着笑容,凑她近了些低声问,“是因为梦见我了吗?”
岑洛下意识躲开了简慕的眼神,而后又觉得有些奇怪。
那是她的梦,她不承认简慕能把她怎么了?
“你想多了,我是梦到有人追杀我,那个人像你而已。”
“还是说,你觉得那就是你?”说完无辜地朝简慕笑了笑。
半真半假,真假参半。
她可真聪慧。
“不是我。”简慕秒回答。
听到这回答岑洛笑了笑,这才又转移话题,问她:“你醒了?头疼么?”
岑洛这才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,才六点半。
简慕老实地摇了摇头:“头有点重,但是不疼。”
简慕虽然酒量不好,但睡过一觉醒来就差不多没事了。
“那你先去洗漱一下啊,我收拾一下准备回去了。”
岑洛从床上坐了起来,准备下床往外走。
“现在吗?”
“对啊,我还上班呢。”
简慕欲言又止,提示她:“这里有很多衣服,可以穿着去上班的。”
岑洛哦了一声,想起来自己昨晚睡着前随手扔在床上的日记本,慌忙掀了一下被子。
瞧见那个笔记本正躺在床内侧这才松了口气。
看样子应该没被简慕看见。
里面其实没记什么大事情,大多都是一些心事。
和简慕有关的心事。
岑洛犹豫了一下,想着第一页的纸会不会是简慕给撕掉的,才又开口问:“或许你有见过这本日记?”
简慕望了眼她手里的笔记本,摇了摇头:“没有。”
“哦。”岑洛有些失望。
既然简慕说没见过,那应该就不会是她撕掉的了,所以真是自己撕掉的?
突如其来地,岑洛有一种预感。
这篇日记对她来说应该很重要。
或许看见日记就能够想起来了。
虽然有些妄想,但岑洛也只能寄希望于这一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