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我从来爱的只有你,我也不知道那个新闻怎么就登上报纸了,她只是跟我说了些话而已。”
“嗯。”
“她跟我说要放松不要闹出些笑话。”
“嗯。”
“没别的,她笑是因为她列举了一些例子。”
“嗯。”
“斯凯达?”
“嗯。”
“她是我的球队经纪人而已。”
“嗯。”
显然我们这尴尬的对话让我家里人都听不下去了,受到爸爸眼神的指使,普鲁图来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“换个位。”他看着奥利弗伍德语气温和地对我说。
“好。”
当然好,好得不得了,好到我听到这个消息时就要跃起欢呼,为了保持我淡然的态度,我淡淡地回答普鲁图。
普鲁图怎么会不知道我的小心思呢,他听到我平淡如水的回应忍不住笑了几声。
大概九点半时伍德夫人略微着急地走进来饭厅,在我爸爸妈妈中间小声说:“差不多了。”但她的声音显然不够小,我能清楚听见。
爸爸点了点头,用沉重的声音命令我和普鲁图收拾一下去客厅等他。
我这才注意到爸爸妈妈和普鲁图都穿着特别高档的衣服,爸爸的黑色礼服上还镶嵌着银色丝线,普鲁图的墨绿色西服上也镶嵌着银色丝线,妈妈则穿了一件驼绒的夹克裙,腰间还系有一条黑色的漆皮皮带。
伍德先生和伍德夫人也穿着面料高档的传统礼服。
今天是什么大日子,怎么大家都穿得这么高调了?
自从爸爸正式继承厄博斯,接手了所有产业和家族事务后爷爷再也没接触过社交,今天他居然穿上了跟奶奶婚礼当天的礼服。
“呀,爷爷,今天怎么这么好兴致?”看到他这样我不由得调笑道。
“你问问你爸爸,他什么也没跟我说。”他似是在向我隐瞒着一些事,笑着说,“他让我穿好看点,这是我最好的一件礼服了。”
“今天……不是奶奶的忌日吧?”
提起奶奶,爷爷不免有些难过,他最爱的就是奶奶了,就连爸爸也不能得到跟奶奶一样多的爱。
“哪壶不开提哪壶!”他玩笑地用手拍了我的脑袋一下,“你知道我想她。”首发╭ァんttps:?a>╩ヤ
“固然知道。”
“臭丫头!快进去!”他没好气地说,扇着手把我赶进了壁炉,“抓一把。”
“就算抓两把我也并不知道去哪啊。”
顾着想念奶奶的爷爷忘了这回事,被我一提便自嘲地笑了两声,跟我说了一个地名后便催促我消失在他眼前。
“你急什么啊?”
斯凯达厄博斯是什么人?老爱犯贱了,他越是催我我越是不想快些扔下手里的飞路粉,还要坏笑着调笑他老人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