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别的男人把自己弄成了那副鬼样子!
苏音歌,你真是行!
滋滋地咬了咬牙,慕南诚一阵按捺不住地心绪翻涌,最后却是冷冷地瞪了顾黎一眼:“你可真知道怎么杀人诛心!”
分析地如此透彻,真是用心良苦,绝对的一盆冷水浇地他透心凉!
“……”
耸了耸肩,顾黎抿唇低垂下了头:是他自己非要追根究底的,他能怎么办?宝宝心里也很苦啊!
“去安排下,我要去医院!”
倏地抬眸,顾黎半天没回过神来,整个都要怀疑人生了:“呃?”
“诚哥?”
他没听错吧?都这样了,他还去?
那女人根本没事好不?
只觉得凉飕飕扫过来的眼神似是陡然凌厉了几分,顾黎顷刻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:“好,我知道了!”
行吧!这唇舌又白费了!
抬脚之前,他禁不住又看了慕南诚一眼,话在嘴边兜了几圈,最后他却是端起桌上的咖啡一饮而尽:英雄难过美人关,心性清冷如他,恐怕迟早也要折在这个女人手里!
……
医院里,像是爬过了冰天雪地又像是置身火山岩浆,昏昏沉沉地冷热交加,苏音歌仿佛陷落了混沌的一隅,苦苦地挣扎着却始终无法挣脱,又累又无力。
就在她用尽全身力气、几近绝望之际,迷雾之中仿佛透出了一丝浅浅的光亮,手下用力的抓爬着,终于,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,陌生的天花板进入视野,然后便是陌生又带着点熟悉的白跟绿,还有清晰的消毒水的味道:
吊瓶?
医院?她在医院?
记忆排山倒海般地涌入,瞬间压得她本就晕乎的脑袋跟着又沉重了几分,下意识地拧眉,面色也越发的难看,抬手她揉了揉发疼的脑门:
“嗯~”
好难受!
她昨晚是撞车了吗?
刺目的白光照进眼底的画面闪过,苏音歌倏地睁开眸子,还本能地摸了下脸,又暗暗活≈xe863;了下腿脚:光滑的,能≈xe863;,也不疼?
好像没事啊!
欣喜的念头一闪,唇角的笑意都还没得及成形,视线里似有黑影闪过,视线一顿,眼皮缓缓地掀起,然后她就看到
了床尾休息区茶桌一侧轮椅上那抹静坐的身影,黑色的一团,悄无声息又让人不能忽视,指尖轻晃地把玩着什么,一双幽沉的视线不偏不倚地砸了过来:
慕……慕南诚?
他怎么会在这儿?
难道昨晚最后开车撞向她的人是他?
没这么巧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