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贤吃痛,想躲,头刚偏开一瞬,便被扳了回来。
他不停地挤压她,逼迫她,逼得她连连后退。
两人一边纠缠,一边跌跌撞撞往沙发边走,直到英贤的小腿撞上沙发,跌坐下去。
终于脱离了男人的胸膛,她贪婪地深吸一口气。然而下一秒,嘴唇又被堵住。
她全身上下都是烫的,呼吸短促,像是溺水一般。
傅城突然意识到什么,停下动作,撑起半边身体,仔细打量着她,越看,眉心皱得越紧。
“你发烧了?”
09愚蠢
英贤混沌地“嗯”了一下。
上周突然降温,她不小心着凉。刚开始只是鼻塞、头疼,她没放在心上,照常工作,终于把小感冒拖成了发高烧。
傅城面色微沉,眸底浮现出几许懊恼。他将有气无力的女人抱起来,替她整理好衣服:“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哑,但是手很规矩,只是拢着她,再无其他动作。
英贤软绵绵地趴在他肩上,吸着鼻子说:“不用,看过医生了。”
“医生怎么说?”
“吃药,多喝水,多休息。”嗓子太干,她选择用最简短的句子回答。
“药在哪里?”
“吃过了,晚上睡觉之前再吃一次就好。”
沉默半晌,傅城问:“想喝水吗?”
英贤扑哧笑了,搂住他的脖子,鼻尖碰触着他颈上的汗珠:“傅城,我知道你的责任感很强,但是也不用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。你来之前我就发烧了,不是被你亲的。”
傅城不语。
他知道,他也不是因为害怕担责任才问的。
夕阳的余晖倾斜着打在英贤脸上,刺得她睁不开眼,又有点儿暖洋洋的感觉。她阖上眼睛,沉浸在这昏黄的温暖中,呼吸慢慢平缓下去。
两人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相拥,气氛温馨得有些诡异。
英贤不是没感觉到,但她今天太难受了,四肢酸痛,脑袋也昏涨,她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警觉了,于是放任自己沉溺其中。
她说:“我想喝水。”
“好。”
傅城轻柔地把她从自己的大腿上移开,起身去倒水。
英贤喝得很慢,喉咙干痛,每一次吞咽都是折磨,喝完最后一口,她疲惫地垂下手臂。
傅城第一时间接过杯子,轻声问:“要躺下吗?”
英贤点头,抬了一下手。
傅城抓起她的手臂,